语鹿卿冬

我到天堂没?
我爱意识流
更新看缘(存稿箱深不见底)
长期失踪
永远睡不醒
尽我所能,讲一个故事

『杰佣520贺文』Six Feet Under

※小学生文笔,见谅

※『』内为歌词

※第一篇党费

※由真实事例改编(对没错,我就是那个傻子杰克)






在那六尺深的地下,是我死去的爱恋,你是否知道?

缪斯纹路的镜面碎裂,又是一场新游戏的开场。

是军工厂,这里常年弥漫的雾气,使它与其他的地方区别开来,成为一大特色。

雾气……这局会是他吗?

不,别再想他了奈布,逃出这才是首要任务。

奈布环顾四周,没有心跳声,且旁边就是一台密码机。不管了,先修密码机。

奈布忍耐着密码机发出令人烦躁的声响,不时对其敲敲打打。努力了半天,进度仍是还有大半,相比之下,他的同伴早已开启一台。果然自己还是无法越过那个坎。

”扑通!扑通!”

监管者!奈布心里一惊。

“啊!!!”

一声凄厉的惨叫,监管者和被打的求生者皆显露了身型。娇小的身影和略大的草帽,形成鲜明的对比,突出此人绝不是表面那样柔弱。是园丁小姐,奈布放下敲打电机的手,正了正护腕,拔腿往园丁的方向跑去。监管者呢?一个修长的身影,跟在受伤后一瘸一拐的园丁后面,不紧不慢。杰克!是他!奈布压下心里微微的欣喜,把注意力集中在救园丁上。奈布试图吸引杰克的注意,但失败了。杰克专注于眼前残血的园丁,对旁边满血的奈布视若无睹。

奈布眼里闪过一丝阴霾,随即恢复原样,继续跟在杰克后面。园丁看到了奈布,可发现杰克仍在追她,转身跑入旁边的板区。在放下的板子上反复横跳,试图消磨杰克的耐心,无奈她今天运气不好,被杰克识破意图,趁机一个恐惧震慑拍倒在地,被绑上附近的椅子上。

站在一旁的奈布跑上前去,弯腰靠近椅子假装要救园丁,成功骗到一刀后迅速救园丁下椅。奈布把眼底的心悸擦除,表面摆出不屑。转身对不再僵直的杰克,竖起中指。

“来抓我啊,爪爪杰!”

『帮帮我吧,我又一次,迷失了自我』

“哈……哈……”

奈布边跑边转头向身后看去,杰克已隐去了身形,不断剧烈跳动的心脏提醒着奈布,他就在身后。周围的雾气随着杰克的雾隐愈发的浓厚,逐渐看不清四周的景物。奈布迷失在一片迷雾中,无法挣脱,呼吸愈发的急促,渐渐如被勒住喉咙般,难以呼吸。奈布看着越来越近的杰克,深知自己无法跑过雾隐下的杰克。

奈布看了眼磨损不太严重的护腕,靠近一堵墙,用力一推,自己已是在几里开外。但杰克又很快追了上来。

“咔嚓。”

又一台密码机被修好,还剩两台。

“嘭……嘭……嘭”

修电机的声音!奈布朝前看去,是空军在修电机,但她并未注意到受伤的自己和身后紧追不舍的杰克。但杰克注意到了她,奈布想把杰克引走,只听见身后杰克轻声哼笑,哼着奈布烂熟于心的曲子,直奔空军,又是一爪,把正在修机的空军打趴。这处密码机里地下室特别近,所以,空军理所应当的进了VIP室。奈布看着带有玫瑰手杖的杰克抱着空军远去的背影,扯起了嘴角,后又放下。兜帽的阴影下,他的面容,模糊不清。

『能否有玫瑰悄然绽放在那雨后坟头。』

空军牺牲,自己受伤,园丁在律师的帮助下回满了血。

不……律师也走了,为了救空军。

只剩下自己和园丁。

杰克……你会选谁……

心跳声再次响起,玫瑰的香气席卷而来,优雅而又带着侵略性。低沉的男声轻声哼唱着曲子。

来了。

抚摸着还可以再用三次的护腕,奈布收起之前婆婆妈妈的姿态,站在一块板子前。看着逐渐逼近的杰克。

“你可让我久等了,杰克。”

刀刃划破空气造成的风,堪堪蹭过奈布的脸庞。“嘭”板子被放了下来,横挡在奈布和杰克之间,奈布见此,嘲讽的笑了笑。短暂的失神后,奈布使用钢铁冲刺,跑出一段距离。还未等身形站定,杰克踩板子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之后,又是一场追逐战。奈布可以溜杰克,直到园丁解完所有密码。但他没有,倔强的向前跑着,用着所剩无几的钢铁冲刺。奈布想尽早结束这个荒唐可笑的游戏,毕竟,他知道,自己早已输了,输的一败涂地,现在的他,只不过在苟延残喘而已,是的,苟延残喘。多么的可悲。

最后一次冲刺用完,奈布喘息着,翻过面前的窗户。

“啊!嗯……”

是恐惧震慑,奈布跪在地上,脑袋晕乎乎的。模糊间,奈布觉得自己跌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。奈布控制不住内心的情愫,轻轻抓住杰克的衣襟,头略微靠近杰克的心脏部位,感受着自己剧烈跳动的炙热的心脏,听到的,只有一片死寂和冰冷……

『回想,渴望,轻触,摩挲』

荆棘的刺狠狠陷入肉里,也扎进自己的心里。奈布低着头,失去了之前嚣张的模样。杰克对他态度的转变感到好奇,透过面具,他看到了想了救奈布的园丁,发出了“hiahiahia”诡异的笑声,送上门的猎物,谁不喜欢呢?

椅子上的时钟进入最后一圈,奈布微微抬起了头,看着抱着园丁远去的杰克,笑了。

『别回头看我,那些伤还未愈合

但我心底还期待你能对我说些什么』

奈布坐上观众席,看着园丁被放上椅子,死寂的心跳动了一下。

“你为此感到欣喜?”

奈布不可抑制的皱起眉头,却没发作,因为他知道“他”是谁

“你早该明白,他是监管者。他所做的一切,都只是他的职务。”

“你说的没错。你是不是也觉得好笑,一个猎物,喜欢上了猎杀他的人。”

“但你仍在期望着,不是吗?想得到来自他的不可能的爱。”

“果真只有你最了解我。”

“当然,我就是因此而存在的,另一个我”

奈布整了整衣着。开口道,

“还有多久?”

“现在。”

“足够了。”

“不再说些什么了吗?”

“不用,我已经知道了答案,走吧。”

缪斯的纹路再次碎裂,一场新的游戏,开始了。

求生者的队伍里又来个新成员没人知道他的身份,兜帽下的面容模糊不清。他们来的的地方是红教堂。那位新成员,路过墓地时,在一块无名的墓碑前,放了一束,玫瑰花。

没人注意,红教堂何时又增添了一块墓碑,但慈祥的神像,它知道一切,却不能说出口,永远不能。

这段故事,便就此结束,随着主角,埋入六尺之下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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